中新社武汉8月7日电 题:退出警戒水位,大武汉何以安澜度汛

  中新社记者 张芹

  根据长江水文网实时监测数据显示,长江武汉关水位7日凌晨2时水位回落至27.29米,退出警戒水位,距离7月7日进入27.30米警戒水位过去整整一个月。

资料图:7月29日,在武汉汉阳南岸嘴,长江与汉江交汇处江水拍打着岸边台阶。 中新社记者 张畅 摄

  位于长江及其最大支流汉江交汇处的武汉,防汛历来是“天大的事”。今夏,面对超长雨季、超高水位、持续高水位的多重考验,武汉三镇防汛形势异常严峻。

  科学调度筑牢首道防线

  “我们提前做了很多工作,特别是各项预案的制定,为科学防汛提供了支撑。”武汉市水务科学研究院高级工程师谢珊介绍,汛前,包括《武汉市城市防洪预案》在内的各专项预案修订完毕,实现监测预警、组织体系、应急响应、指挥调度、抢险救援等各环节全覆盖。

  7月6日5时,武汉防汛应急响应级别由Ⅳ级提升至Ⅲ级,半小时后提升至Ⅱ级。按照“Ⅱ级响应、Ⅰ级战备”的要求,依据预案,人员组织、物资准备等各项工作有序展开。

  7月份,长江流域相继形成了3次大洪水过程,面对来势汹汹的洪水,多数武汉人习以为常。

  7月12日深夜,长江1号洪峰过境,武汉关水位达28.77米,为武汉有水文记录以来第四高位。此后,2号、3号洪水平稳过境武汉,均未形成明显洪峰。

  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副总工程师陈桂亚介绍,在防御3轮洪水过程中,三峡工程等联合调度水库群发挥了防洪效益,通过科学调度,分别降低了汉口站洪峰水位0.5米、1.0米、0.4米。

  重点工程为防汛排涝添保障

  2016年,一场罕见的强降雨,使得武汉南湖地区变成一片“泽国”。今年入梅以前,家住南湖的胡亚捷早早就准备了一双雨靴,然而直至梅雨季结束,一次也没派上用场。

  “雨下大时低洼地带有些渍水,但不影响正常通行,地下车库也没有受到影响”,胡亚捷说。

  今年入梅以来,武汉经历8轮强降雨,平均降雨总量居历史第三位。相较于2016年中心城区162处道路渍水,今年仅出现30余处短时渍水。位于武金堤旁的江南泵站,则是南湖地区排水能力提升的关键。

  武汉市水务局副局长程建军介绍,2016年,武汉市总抽排能力仅为980立方米/秒,现如今,武汉中心城区总抽排能力已提升至1960立方米/秒。

  目前随着长江水位逐渐回落,长江二桥下的汉口江滩观芦栈道逐渐露出水面。今年汛期,汉口江滩自2002年建成后首次全面过水行洪,水位最高时一度漫溢至28.8米一级亲水平台。然而对于普通民众来说,除了不能进入江滩亲水,生活如常。

  “江滩本身就是一项防洪工程。”武汉市城市防洪勘测设计院高级工程师刘佳佳介绍,江滩公园堤防按照32米的防洪高度设计,可以有效保障汛期安全。

  武汉市防办防汛专家组组长丁心红表示,经过数十年的堤防工程建设,武汉已建成三级以上河道堤防808公里。汉口、汉阳、武昌3个一级防洪保护圈,堤防按照超高2米的标准进行建设,全力保障防洪安全。

  3.2万余人坚守防汛一线

  再过一个月就退休的王旭生,是湖北省农科院安保办主任。1983年就在武金堤参加过防汛值守的他,今年又走上了大堤,这位“防汛老兵”还多了一个新身份——“哨长”。

  今年,武汉防汛首次推出“哨长制”,全市768名哨长及其他一线防守人员,坚守在3387个哨棚中,以网格化管理,压实堤段防守责任。

  “堤防设施长期受水浸泡极容易发生险情,巡堤查险工作变得紧迫而关键。”武汉市水务局河道堤防处处长凃金花介绍,每两公里堤段任命一名“哨长”,就是要将责任具体到人。

  “在堤一分钟,守堤六十秒”,500米的值守堤段,王旭生一天下来要走2万多步,每批轮换人员上岗前,他总会逐一培训巡堤要点,“迎水坡有没有旋涡、水是否浑浊,背水坡有没有渗水”更是成为挂在嘴边上的话。

  自入汛以来,武汉约3.2万人投身防汛一线,其中群防大军占据一大半。7日正值立秋,虽然长江武汉段水位已退出警戒线,但武汉市仍维持防汛Ⅲ级应急响应,加强退水期巡查值守,确保度汛安全。(完)

【编辑:张燕玲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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